公只有一个妹妹,就是薄初的姑姥。
或许是长时间找不到薄初,上天仿佛要安慰外公,让他机缘巧合下捡到了一个孩子,就是刚才一副桀骜模样的少年。
他叫施禹,现在二十岁,就读于洛伦大学经济学系。
啧,薄初真看不出来,他是学经济的。
可话又说来,无论秦爷爷还是姑姥,都不会允许她嫁给一个只有才华的作曲家。
“这就是豪门千金的烦恼吗?”
“上帝,我不想承担这样的烦恼!”
不对!
薄初脑子一转,他们的计策不早就准备好了吗?
这一回,真是把“好汉”逼上了梁山?
不,薄初觉得,换个角度想,也能叫顺水推舟,成全一桩美事。
昨晚薄初没能见到余单麓,今天天一亮,她才赶到家。
薄初没有进自己家,而是拿起钥匙直接开了余家的门。
这钥匙是余姨给她的,她和余单麓的事情,似乎周围所有人都心照不宣。
余姨打小就疼她,更是对周围的邻居们说不能欺负她家小初。
薄初偷听到过余姨对余单麓说,要他努力挣钱,实在钱不够了就找她要,买房子的时候填她的名字,给她一个安心。
早上余姨不在家,是余单麓开的门。
经过昨晚的事情,两个人看上去都有些疲倦。
余单麓问她:“你还好吗?”
薄初揉了揉眼睛:“没事,我来谈结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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