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见不合,微臣本不敢妄加揣测,可这玉佩宫绦乃朱公爱女之物,外人岂能轻易获得?!”
“够了!”平武帝怒喝一声。
“朱爱卿,此事你作何解释?!”平武帝厉声质问道。
平武帝令太监将宫绦递给朱崇武,老皇帝本不想为难他,但人证物证皆在,只好先听听朱崇武如何解释。
朱崇武将其接过来一看,正是陛下赏赐女儿的那枚玉佩宫绦。他暗道:“此前陪同圣上西巡和州,家中之事一无所知,女儿万不该闯下如此大祸啊!如若真是女儿私行刺杀朝臣子女,那朱家可是大祸临头,老夫也是难逃罪责!”
他转念又想:“薛亨城府颇深,为人歹毒,搞不好是他造谣诬陷!女儿朱平日虽厌恶薛家行事风格,但她不至于如此鲁莽,擅杀宰辅之子,今日我定要明辨个是非曲直!”
朱崇武想罢从容应道:“陛下明察,臣心无贰,定是那贼人不知何处窃得玉佩宫绦,女刺客未能擒获,无人见其真容,想必贼人栽赃嫁祸,令臣陷于不义,臣死不足惜,陛下若贸然降罪臣等,正值临战之际,无异于自断臂膀,正中酋氐下怀,望陛下三思!”
平武帝心头一震,豁然醒悟,连忙安慰道:“此事朕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朕还望两位爱卿精诚团结,以社稷为重,不计前嫌,共谋退敌之道!”
又有一人走出队列道:“臣可证朱公一家清白!”
此人正是平武帝四弟西陵王司马韬。司马韬四十上下年纪,身躯魁伟。西陵王道:“前日朱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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