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小木桌。啤酒罐压扁、木屑四溅。躺在地上的萧无崖一口鲜血吐出,可见聂云这一脚的力道有多大。
然而还没等聂云第二次袭来,萧无崖就已经快速单手拍地,翻跃起身,拳风相对。萧无崖坤邵嘴里兴奋地道:“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让我见到血了,仅凭这你就足以自傲”。
“怎么,就一只手吗?”聂云戏谑起来,因为他知道萧无崖的左手被自己刚才扔去的石子给封了。“最后三秒,再见!”
萧无崖嘴角微微邪笑一下,聂云不以为然,右手掌刃举起准备送此人最后一程;哪知刚想动身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压力袭来,身子立刻向后一仰,只感觉一股气流从自己面部扫过,头发都削掉了几根,好在性命保住了。
“剑气,好强的剑气!”如果聂云刚才要是慢那么一毫厘,那么他知道自己已经倒下了。不可思议的看着站在原处的萧无崖。只见萧无崖手里握着一把细长的软剑。想起来了,那把软剑一直在萧无崖的身上,就是藏在他腰间的皮带之中。怪不得这么快就拿出了兵器。
而萧无崖也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聂云,要知道刚才所使的这一剑可是自己的绝技“一剑封喉”。从出道以来,很少用剑,一用必见血且从没失手过。可今天,此人不但在自己的绝技下安然无恙,而且还重伤与自己。
“还有什么绝活,都亮出来吧!”聂云冷冷地道。
萧无崖心里一阵苦笑,绝活!一人练成一样绝活就已经不错了。自己的迷踪幻步、飞针、一剑封喉那一项不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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