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也出现了一片红晕,暗骂:该死的色狼。
骂归骂,还是帮着聂云解纱布,毕竟自己作为护士,是以救死扶伤为己任,不能被外界因素所干扰,再说了,自己当护士已经一年了,见过的病人很多,什么没有遇见过,以前还帮人套过尿管;心中这一想着,顿时觉得没什么。
然而聂云这家伙此时却是欲,火焚烧,极力要控制自己心平气和,可是怎么都没有效果,甚至脑海里去想其它事情,比如去了一个冰窖,让冷却一下等等,可还是消灭不了欲,火,反而更加的燥热,那小聂云也从先前的一点一点膨胀到了此事的巅峰。
觉得很平常的护士,这个时候却不能平静了;毕竟这家伙的东西太大了,都快碰到自己的手臂了,毕竟聂云左腿上的刀伤距离大腿,根,部很近,只有十几厘米的距离。
护士悄悄的把自己右手后移了几分,避免碰到那家伙的老二,引起什么不良后果。现在的病房中,谁也没有说话,安静的不寻常,只有两人的呼吸以及心跳声,还有那夹开纱布的声音
捏住镊子的护士,夹住粘连在聂云腿上的最后一块纱布,可是试了几次,都撕扯不开,毕竟聂云昨晚上运动过度,导致伤口裂开,出血后凝固在一起,把纱布死死的黏住。
“啊…”撕扯纱布的疼痛让聂云叫了出来,对着护士道:“你这个白痴,不能轻一点啊?”
护士白了聂云一眼,把镊子上的纱布扔在推车上面的铁盘里,然后拿过酒精棉花在聂云的伤口上擦拭。不过心里也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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