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遗嘱不过一张废纸,你现在宣布似乎太早了。”陈烈轻捏林语薇手心,示意她不用担心,朗声说道。
闻言,丁敏眼中阴毒之色一闪而逝。
让律师收起遗嘱,懒得再伪装应付,干脆直接撕破脸皮。
冷笑道:“陈烈,整个华云市的名医,对你父亲的病都束手无策。”
“我这么做,不过是为了保证集团安然运转。”
“一片苦心,你得理解。”
“当年你不顾大体,跟你父亲翻脸,断绝父子关系,从那天起你便没有资格再踏入这片庄园。”
“如今他病了,我顾念亲情让人通知你,你却接到消息六天迟迟不回。”
“于情于理,你都没有尽到半点做儿子的义务。”
“这份遗嘱写的清楚明白,你没有资格质疑。”
这话,处处为陈家着想,打抱不平。
站在道德制高点,让人无法反驳。
这个女人不简单。
在场众人,无不升起这一感觉。
陈烈闻言,平静说道:“丁敏,当年婚礼之上我没杀你,看来是错的。”
“丧母之仇,夺家之恨,凭这两点,你死一千次都不冤枉。”
语气虽不重,但其中杀伐之意,令人毛骨悚然。
征战沙场七载,踏遍尸骨。
血染的不世功名,尽管陈烈没有刻意散发,也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起的。
丁敏闻言大怒:“你还想杀我?”
“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