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的问安也问过了,现在就是要说正事了,道:“今日来给父亲请安,除了多日未见父亲有些想念外,儿子还有一事想求父亲。儿子这一年来也用了些功读书,儿子觉得今年可以下场了。还请父亲帮儿子做保。”
贾赦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下场,什么意思啊!难道是科考,便惊讶道:“下场,你是要科考吗?你,你行吗?”
贾赦根本不相信,他肯定是听错了,自己这个庶子是什么货色,平日里唯唯诺诺,上不了场面,连他有时都会忘了还有这么个庶子,现在突然要科考,怎么可能。
贾赦的反应贾琮猜到了,便镇定的说道:“确实是下场,儿子决定参加下个月的童试。父亲不相信吧。儿子这两年虽然很少去族学,平日也不向夫子问学,但其实儿子多数时候都是自学的。父子可能是久未去族学里不知道,这几年族学里乌烟瘴气的,族学里的代儒爷爷也不好好教学。且我们家那些得脸的管家们的儿孙也在族学读书,一个二个得脸得很,比儿子我都吃得开,说起来还真是可笑,儿子我好歹是我们荣国府当家主人的正经子嗣,竟比不上这些个贾家奴才的子嗣。也因为这样,儿子觉得族学读书很不得劲,还不如自己在屋里自学呢。况且,童式考的都是基本的学问,书本上都有,我背书强,所以也就偶尔去去族学里应应景。现在,儿子感觉学得差不多了,自觉可以下场试试,所以今日才来找老爷帮忙。”
贾赦是听得即惊叹又惊怒,一拍桌子起身道:“好个奴才,竟欺负到我儿子头来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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