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菱歌的想法跟时人不同,让他感觉奇怪,可是,早知道她这么稀罕捕快,自己一早给她漏漏底多好,没准有了她帮忙,自己也不至于被赶出府来...唉唉...现在悔之晚矣...
“你这样看着我干甚?天色不早,你是不是该走了?”
沈湖风知道自己该走了,可是,他主动要走,跟被人赶着走是两码事,此时被严菱歌催促,这心里怎么这么难受呢...
再说了,刚才俩人一直在探讨什么捕快,正事一件他也没有问到呢,怎么就能够走?
想到这里,本来站在门口的他反而往里去,竟自坐在了严菱歌的榻上。
“我为什么要走?”沈湖风斜斜倚在榻上,慵懒的舒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