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了?还有,沈湖风呢?一夜之间就没了影踪,真的是去办事了吗?
严菱歌满腹疑惑,看向了沈权旁边的听喜:自己刚才进来之前可是把点心给了他了,现在总能给个眼神提示一二吧...
可惜,听喜根本不接收她发出的信号,两眼直直的看着门口,根本不理会屋里这茬。
严菱歌失望地收回目光,心说那盒子点心算是白瞎了,早知道不如自己吃了呢...
这边厢沈权却是在唤她:“湖风媳妇儿,我刚才说的话你可听清了?”
“啊?祖父您说什么?”严菱歌慌忙坐正,见周围几人都盯着自己,顿时红了脸,闭闭眼破罐子破摔道,“对不起祖父,孙媳我正忧心那个什么...因此没有听清您说的什么...”
说完她紧张地闭上眼睛,等待着沈权的怒吼:自己刚才走神了,挨骂也是应该!
“嗯...”
没想到沈权竟然只是嗯了一声,颇为理解地点点头道,“我知道。没事,没听清我就再说一遍。秦氏昨晚突然不适,说自己不适宜继续管家,我想着...”
沈权停了停,扫了屋内几人一眼。
严菱歌睁大眼睛听着,生怕错漏了一个字。
李巧却是挺了挺胸脯,眼睛也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