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湖风眯眼瞧去,门外并没有丫鬟婆子值守。
太好了!他冲着听喜打了个手势后,一个鹞子翻身,轻巧巧落了地,上了台阶刚想着敲门,就听到了门内似有似无的说话声。
“母亲,你说我是不是个小福星?今天若不是我带着二嫂出了书肆,说不定她就会被烧死在那文墨书屋呢...”
“哼!”秦氏冷哼了声,没有接她的话茬反而问道,“你个鬼灵精,今天非要在我这里睡是为了什么?难道真是想我了?”
“呵呵...自然是想母亲...若若自五岁时就独居别院,少了母亲的陪伴,心里好难受的...”沈宛若娇气气的说完,话音一转,“不过,今天来我也有事想要问问母亲,既然铺子烧了,那严菱歌的嫁妆还用不用给?”
听了一耳朵闲话的沈湖风刚要推开门将沈宛若拉出来,忽然又听到了这么一句,他那刚伸出来的手就又缩了回去...
怎么沈宛若也关心起菱歌的嫁妆来了?还偏偏是在今天,难道书屋着火的事,跟她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