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逗鸟,后来听壁脚的严菱歌见他出来,眼含怜悯的拿出帕子递给他,“擦擦吧...”
听喜就站在门外,一脸苦笑的说:“老太爷这脾气,是跟着年纪一起长的...不过,话虽不中听,心却是没有坏的。”
“嗯...我们先告辞了...”
沈湖风低头往前。
严菱歌拍拍小胸脯紧紧跟上,“你爷爷脾气实在是太大了,好可怕!”幸好自己出来了...
“嗯...我从来不知道他这么关心我...以前,还以为...”
“以为什么?”
“以为我们只是一个院子里的陌生人呢...”沈湖风声音小的别人都听不清。
原来他不仅知道打听自己,还会为自己的前途发愁,为自己不听话而发脾气,虽说实在暴力了点...
从此以后,祖父这个词再叫出来,就不再是一个影子,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真正的人了...
呜呜...上辈子自己究竟有多迟钝,错过了多少呢?
也包括她吗?沈湖风忽然瞅了严菱歌一眼,又赶紧低了头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