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菱歌是你叫的吗?你该叫她二嫂!”沈湖风斥了一句,接着转头对秦氏道,“母亲,菱歌还伤着,再说了,你也知道她智商如同三岁孩童,根本没有自己的主意,又何必重罚呢,实在的说,今天她才是那个受委屈的人不是吗?”
秦氏古怪地瞅他一眼,却见他面色和煦温顺,只是眼睛里的坚定不容忽视。
“你说的,也有道理...罢了...”
“多谢母亲,待会儿我自会好好训斥她一顿的!母亲真是菩萨心肠啊...”沈湖风微微一笑,接话接的那叫一个快啊...
就连站在角落里的李巧都不禁看过来:这是那个为的成亲闹脾气,犟的跟驴似的小叔子吗?何况,他和菱歌今天不过第一次相见吧...
“母亲,那女儿可不可以...”沈宛若祈求。
“不可以!郭妈,带着小姐走!湖风,你也先回吧...李巧留下,我有事要说。”
李巧揪紧了帕子,有些头晕:秦氏向来叫自己巧儿的,而今却...这是怎么了?
屋中的人各自散了,秦氏抿了口茶,见李巧站在那里,紧张地抠着手,却是笑了:“过来坐。”
坐?
李巧犹豫了一会儿,坐到了秦氏近前。
“今天的事,十有八九是你的手笔吧...想的太简单,做的也太拙劣了,既撇不清自己还把我的女儿拖下了水,其实,该跪祠堂的是你吧...”
秦氏慢吞吞的说着,好似和平常一样唠着嗑,却让听这话的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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