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记——那种常人不知道,但烈阳教派能够发现的、比较隐秘的那种。”
点了点头,嗓子很疼的厄斐琉斯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从腰间的口袋之中拿出了一朵已经干瘪的花朵,取下一片花瓣,将其放进了一个装满了文件的柜子的角落里。
将柜子恢复了原样,厄斐琉斯向亚索摆出了一个“好了”的手势。
这就够了?
亚索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厄斐琉斯——而面对着亚索的疑惑,厄斐琉斯坚定的点了点头。
“你确定明天烈阳教派的使者来这里能发现那片花瓣?”
“……”
厄斐琉斯又一次点头。
“好吧。”亚索摊开了双手,“那就这样好了——毕竟没人比你更懂烈阳教派。”
虽然总觉得亚索意有所指,但厄斐琉斯还是迅速的按照计划,和亚索一起两个人溜进了后厨,在用于饮用的水源内给芬留下了一点小礼物,这才离开了总督府。
第一步完成了。
随后,再次避开诺克萨斯卫兵、离开了总督府之后,两个人又悄无声息的回到了之前战斗的神庙——拉霍拉克护卫的大队人马已经离开、去往了城门的方向防备刺客离开,只有少量的拉霍拉克护卫明火执仗的戒备着现场。
两个人的目的自然不是杀一波回马枪——他们悄悄的来到了神庙门口的诺克斯托拉上,用夜绽花的汁液悄悄的在诺克斯托拉上插着的、代表着诺克萨斯的双刃斧旗帜上留下了一个圆圈。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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