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但在乌泽里斯,恕瑞玛传统的血统因素还并未被磨灭。
在路上,亚索看见了很多身上装饰了金子的孩童,而这些孩子玩闹走过之地,很多身上只有铁饰的成年人也会鞠躬行礼,甚至匍匐在地。
显然,这并不是诺克萨斯人的规矩,只有最古老的恕瑞玛帝国时期才流行这一套。
对乌泽里斯早有了解的亚索还好,见到了这一幕的锐雯人都惊呆了。
“他们在干什么?!”看着一个脖子上有金质圆环的孩子大摇大摆的在道路的中间跑跳玩耍、将路过的车辆搅的乱七八糟,但赶车的下等人却要停下来朝着这个熊孩子施礼,锐雯感到一阵难以置信,“这是诺克萨斯的领地——就算是大统领的孩子这么做,都会被弹劾的!”
“没错,这是诺克萨斯的领地。”亚索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但在那之前,这里上万年都是恕瑞玛的地盘。”
眨了眨眼睛,锐雯有些无法理解。
“你知道奴隶吗?”眼见着锐雯似乎发懵,亚索无奈的叹了口气,“在恕瑞玛,奴隶可是世袭的!”
世袭的?
锐雯都惊呆了。
在诺克萨斯,奴隶也是合法的存在,但成为奴隶可不是简单的签订契约就够了——诺克萨斯的法典明文规定了成为奴隶的法律,只有违反了这些法律,犯下了诸如在战争中逃亡、盗窃国有资产等罪行,才会成为相应的奴隶。
而奴隶的孩子,不论怎样都不会是奴隶,就算最低贱的、竞技场的战斗奴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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