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没酒喝的格雷夫斯全程像是看直播一样看完了塔莉垭的训练也许是憨皮想得少,枯燥的训练格雷夫斯愣是看得津津有味。
这还不算完,每次塔莉垭完成了一项训练、学会了一项技能,格雷夫斯都会去问崔斯特会不会,好像所有的施法者都经过了一样的训练一样。
你会不会左右手二用
你会不会杂技抛接球
你会不会那样翻花手
格雷夫斯每问一次,其他人就会向他投来同情的目光,而这份目光也总会连着崔斯特一起笼罩进去于是,卡牌大师就这样被殃及池鱼了。
期间崔斯特还想着露一手让其他人稍微尊重自己一点,但无论他找谁打牌,对方的反应都是拒绝。
这种拒绝配合着“我不能欺负傻子”的眼神,崔斯特非常的受伤。
都怪格雷夫斯这个憨皮
愤愤不平的崔斯特踢了格雷夫斯一脚,而睡得正香的格雷夫斯却混不在意的翻了个身,甚至如果不是崔斯特收脚及时,他的靴子都会被格雷夫斯搂进怀里。
然后,在格雷夫斯下意识的嘟嘟囔囔中,其他三个人再次投来了看傻子的目光。
崔斯特心好累。
平静的旅程持续了接近半个月。
随着塔莉垭织石技术的迅速进步,小队五人终于慢慢穿过了隔都之海荒原之中已经渐渐出现了绿色,低矮的灌木丛里也有了小动物活动的痕迹,再向南边前进一天,小队就会到达这次隔都之海的终点,咸干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