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虽然亚索丝毫不在意的样子让塔莉垭稍微放松了一些,但小麻雀现在还是很沮丧,“就像是编织毛毯一样,我有的时候能把石头编织成我希望的样子但我的编织技术不像是奶奶和妈妈那样好所以,石头有的时候会不受控制。”
“真是得天独厚的惊人天赋。”亚索的语气里满是赞叹,“只需要循序渐进的锻炼,你就会成为一代宗师。”
循序渐进的锻炼
塔莉垭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也想但并没有谁能够指导我,甚至我都不敢保证,指导我的老师是否会因为突然变形的石头而受伤。”
“所以,指导一个有天赋的学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亚索靠着石矛再次坐下,“说起了这个话题,我还真有点心疼我的老师”
话题很快被引到了素马长老身上。
因为被韦鲁斯追了好久、压力很大的缘故,亚索难得的吐槽起了自家老师那个固执而可爱的老光棍。
而塔莉垭则是抱着膝盖坐在篝火旁,静静地听着亚索讲述那些有意思的往事,火光将她的影子映在了山洞的墙壁上,一条一条的仿佛是一个正在觅食的小麻雀一样。
“所以啊,我有时候就在想。”亚索拧开水袋,灌了一口,“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那么小心眼你知道吗,就因为有师兄用他打赌,结果凡是被发现的,有一个算一个,都被罚去为整个门派洗衣服了,连袜子都算的那种”
“还有那次,明明是他在宣读经意的时候读错了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