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安静的躺在了花园的坟墓之。
看在这些人还算有点能耐的份上,杜廓尔留了他们一点最后的体面,将他们葬在了自家的花园里。
宅邸变成了军官们的驻地,亲人躺在了冰冷的墓穴之,从普雷希典归来的艾瑞莉娅失去了一切,以至于在看见诺克萨斯人搬运着自己家徽的时候,她没能抑制住自己的冲动,主动冲了上去。
冲动并不能代表力量。
杜廓尔一把就将艾瑞莉娅拖倒在地,海军上将火冒丈——不是因为这个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女孩,而是因为守卫们的失职。
于是,愤怒的杜廓尔干净利落的砸碎了赞家的家徽,然后命令他们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挖一个新坟。
士兵们围了上来,他们一面担心着来自海军上将的责罚,一面迅速的钳制住了艾瑞莉娅,打算将她活埋——就在这时候,倒在地上的艾瑞莉娅扭过头,看向了地上碎裂的赞家徽记。
这一刻,在她灵魂深处,一股奇怪的、熟悉的韵律开始搏动。
金属的碎片开始震颤翻飞,似乎有意识般动了起来——艾瑞莉娅再一次感受到了古老舞仪那充满祥和的愉悦……
艾瑞莉娅麻利的跃起,只是简单的伸臂一挥,家徽碎片就如刀刃般呼啸而起,干脆地切过两名诺克萨斯士兵的身体。
惊愕的杜廓尔和海军军官下意识的纷纷后退,艾瑞莉娅趁势拢起徽记的碎片,逃出了村子。
那一年,她十岁。
逃出生天的艾瑞莉娅举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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