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好完全的准备!”
其他人点点头,喻封沉匕首握在手里,极佳的夜视能力将楼内暴露出来的部分完全看清,似乎没有任何异常。
楼道苍白得如同灰败的纸片,一些旧的瓶瓶罐罐躺在扒掉瓷砖和地板的水泥上,还有一只一只的鞋子,不知道另一半去了哪里。
可他清楚这只是表象,一旦踏进楼里,肯定会发生变化。
大楼唯一的大门居然十分完整,不仅关着,而且上了锁,钥匙不知道被扔在了废墟中的哪个犄角旮旯。
但由于只剩半边,可供进楼的路有很多条,一楼的窗户就没有玻璃,完全大开着,甚至有些楼层直接少了一面墙。
几个体验师商量了一下,打算从一楼窗口进去,事实上由于房子外砖块瓦砾的堆积,地面的高度已经差不多快要够得到窗户的底沿了。
准备翻窗的时候,建筑师转头对悲痛者说:“老哥,咱都是经历了四次的老人,一起进去呗。不能让这两个趟雷吧。”
说着,他示意了一下喻封沉和红。
在他眼里,一个菜鸟,一个女人,没有必要商量,但悲痛者却是和他“一个段位”的体验师,虽然对方看上去本分又低调,但保不齐是在隐藏实力,想在有危险的时候多出余力坑人或逃跑。
悲痛者看起来十分没有干劲儿,听了建筑师的提议,啥也没说,默默从最后走到了最前面。
两人弯着腰,扒开挡在前面的小树,举着手电筒从窗户里跨了进去。
喻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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