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不允许他划水,说不定哪天划着划着就翻船了,给他淹死。
他摸了摸裤子口袋,里面放着至今没有起过作用的符纸和书签,眼神沉了沉。
“等等,我好像闻到血的味道了。”云肆聊了会儿天,突然眉头一挑。
“你也受伤了?”
喻封沉下意识看向左手臂,陷入幻境时,那里确实还是被他自己刺破了一些的。
他刺下去后,为了用匕首打破“云肆”的幻境,挥动得稍微急了一点,留下了大概两厘米大、不太深的小口子。
此时,口子里慢慢渗出的血已经把他格子衫的袖子染红了一小片。
喻封沉是个有洁癖的人,但是自己的血不嫌脏,嗯。
云肆笑道:“要不要包扎一下?”
“不至于吧,再过几个小时估计都要结疤了。”喻封沉拒绝了,在他看来,从这个小屋里翻出来的不知道何年马月留下来的纱布反而不干净。
“行吧。”
“云肆,你知不知道在这场游戏里死的人要经历什么考验才能复活?”想了想,喻封沉决定问出这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各不相同吧,不过,通过的概率还挺大的,”云肆打了个哈欠,痞痞道,“但是死了还是要付出代价的,即使通过了考验,也会根据考验中的表现来做出惩罚,比如没收一些祭品之类,还有些人表现突出,甚至能因祸得福,得到一些祭品或者能力。”
“哦。”
又聊了会儿天,他们就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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