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他看都没看拍卖师一眼,径直走到木桌旁把打好的刀胚放到一个精致的木盒中,顺手拿起桌上的毛巾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两方的高层不都一样吗?”拍卖师反问。
“是啊,真可悲,他们现在都是一样的!”不动斋的脸变得阴沉,把手中的毛巾扔回桌子上,在旁端坐了下来,“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我想高层们并不希望他们的信使受到这般待遇,这会让他们怀疑大人您对天罚的忠诚。”刀丝依然弥漫在周围,拍卖师还是动也不敢动,他着急想走出困境。
话刚说完,拍卖师只觉得腿上的痛感暴增,危机感使他瞳孔猛一放大,几缕额头的碎发从眼前飘下,随即由被下面的刀丝割着两段,他知道一根神割已经贴在了自己的脑门上,下一次收紧就会把自己的头骨盖给掀开来。
拍卖师惊吓的不敢再多说一句。
“注意你的言辞,你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吗?”不动斋看拍卖师的目光如周围的刀丝一般冷厉,“我效忠于天罚,为它暗杀各类目标时你还没出生呢?你不配跟我提忠诚。”
如洪流一般的恐怖杀气铺面而来,拍卖师无言以对,的确,论资历,自己和眼前之人差远了。在天罚现存顶级杀手中,不动斋是资历最老的一位,和他同时期的杀手基本上都入土或者戴着氧气管躺下了,只有他依然活跃在最前线。
木屋里安静下来,只有拍卖师的心跳在慌乱作响。他想起了不动斋的往事,想起他和组织高层存有很深的矛盾,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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