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刘瑾,要被刘瑾使个阴招,破坏了太监的和谐局面,可就不美。
于是,干脆将魏彬派了出来。
魏彬也笑道:“吾等是至此入松原,过嫩江,还是一路北行,通过鞑靼人势力范围入黑河府?”
“嘿嘿……”
张浚嘿嘿笑起来。
他手下的兵,几乎都是经历过数十上百场宣府大战,能活下来的百战精锐,其凶悍,敢与鞑靼人拼人头,敢于马下大战骑兵,正值气势高昂,想要到处找茬的狠角色。
加上他……从他内心来说,他这么一路耀武扬威过来,令喀尔喀人闻风远遁,剩余的土默特、永谢布残余势力畏之如虎,这种经历,他此生乃是第一次。
可谓是春风得意,豪情壮志,正处于志得意满之时。
他从来没有想到,他这辈子会有这么一天!
于他的人生,能某天……无论是达延汗,又或者是火筛,敢于犯边之际,能和这两个死敌同归于尽,便是人生最好的结局!
哪里能想到,能深入草原,喀尔喀像头小兔子,达延汗据说怕挨揍,找借口跑去北征通古斯,剩下的残余势力,就差没纳头就拜!
“就从草原走!”
“嫩河之西,恰好有一部分通古斯人,打赢这一仗,起码建城的奴隶有了!”
“也免得焦公当真焦头烂额找匠人,更要让朝堂诸公看看,没有他们,老子们自己也能想办法!”
魏彬也哈哈大笑,张浚这种毫不拖泥带水,不阴阳怪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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