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本想建议小皇帝,借当地锦衣卫优势,隐匿于无形,再反过来打偷袭战。
哪里想,小皇帝直接就开干!
他还是不了解张破虏与柳一刀的战斗力!
有张破虏这么个天马行空,从来不按照牌理出牌的家伙在,不但小皇帝想不到他会怎么伏击,夏助也想不到!
这厮找了些船,让朱鹫的几个卫士……一群熟悉水性,“热爱”操舟的家伙,仿似畅游后花园一般,船队于浅滩停靠,陌刀卫直接冲入了兖州卫的中段!
没有伏击,只有冲击!
这个家伙,把重步兵玩成了巅峰的轻步兵!
而朱鹫、安陆,去兖州卫最后端,对着押运辎重的军士,一通狠砍。
趁乱,兖州卫指挥使林虎的脑袋,轻松被人摘下。
众人回兖州府之时,发现城门大开,陆续回归的锦衣卫,指挥着众多衙役,以及临时招募的人手,清理街道,填土造屋。
府衙门前,已经被捆绑了数百人。
但没一人敢于声张,连同没绑的数千人,也不敢逃跑。
小皇帝摆了张案几,就摆在府衙大门口,桌上一碟花生米,一壶茶,旁边偌大两个鸣冤鼓,小皇帝剥颗花生米一丢,“咚”的声音响起来。
声音响起时,张破虏、柳一刀刚刚回归,满身鲜血,腥味刺鼻,却没一个人敢表现出来。
时间把握得刚刚好!
“诸位乡亲,朕令你们受苦了!”
正德小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