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觉得自己哪里是受法家思想影响,明明小皇帝才是真正的法家巨孽,还是隐藏得最深的那一位!
不过,这种事情肯定不能扯上皇帝陛下,焦芳虽然捣乱了,可现在的情况也变了。
先前是韩文和陛下对垒,之后韩文败退,李东阳又和皇帝陛下对垒;现在嘛,轮到自己和一群大臣对垒……至于焦芳,他的唾沫朝刘大夏飞就好!
否则,刘大夏给本官一拳,本官脑袋并不比西瓜硬多少!
王鏊微微一笑,继续发动攻击,道:“诸人大人的意见呢?”
此言一出,大家的心都颤了一颤。
所有人都想到了一个画面,一个缇骑四出,酷吏令小儿夜哭的年代!
那是儒家至今都不愿回忆的噩梦!
这一刻,苍鹰郅都,酷吏宁成、义纵、王温舒……仿佛都活了过来,纷纷对着众人冷笑。
刘健的手一抖,下意识脱口而出:“不可!”
王鏊立即追问,道:“敢问刘公,是不可立法?”
刘健怒发喷张,断然喝道:“刑酷法绝,人人惴恐,如斯恶法,不如不立!”
王鏊笑吟吟,一点也不在意刘健的目光,顺口反问道:“敢问刘公,条例未出,何以言恶?”
刘健一窒,被王鏊反问得哑口无言。
正德小皇帝笑吟吟地看着这一幕,心里觉得有趣至极。
原本,他只想收拾一下高利贷,打击一下江南钱庄,继而统一货币,再收了金矿银矿的开采权,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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