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内阁三位辅政大臣,与六部尚书都来了。
大家要讨论这件事,并决定到底修不修。
弘治皇帝不置可否,任由大家争论。
李东阳目光闪烁,目光幽深,一言不发。谢迁捋着胡子,笑意盈盈,偶尔发表一下意见。
三边总制秦紘老大人也来了,但这位老大人除了兵事之外,一个字都不提。
刘大夏问他意见,他干脆装起了迷糊。
至于刑部尚书闵珪、礼部尚书张昇、工部尚书曾鉴,都含含糊糊。
谁也听不出这些家伙,到底什么意思!
但刚刚调岗至吏部尚书的马文升,与刚刚上任户部尚书的韩文,表达了一致意见——修,必须修!
坐在角落里的朱厚照谓然叹息,果然啊……都特么是家乡人。
一个山西的、一个河南的,要是不为家乡说话,会不会被人喷死!
有了这两人说话之后,事情就好办了。
有了这两位衬托,刘健再发话,就显得没那么小心思。
刘健站出来,道:“当修!”
刘老大发话了,李东阳、谢迁也很快表达了意见:“当修!”
但问题仍然不出朱厚照意料之外,怎么修才是大问题!
北堵南分是国策!
动摇了这项国策,大佬们的政绩呢?
刘大夏第一个表达了意见:“黄河之患,在于南流贾鲁故道、涡水、颖水,在于北决山东运河,亦在于开封决溢,更在于引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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