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到曾鉴的那一刻,他改变主意了。
这样一个老人,无论他是不是儒家子弟……把黄河相关的资料、数据,能如数家珍的人,都不会太过不堪!
从黄土高原进入河南的河道长度,又或者下游施工具体的关隘,再或者需要的时间,需要的材料,需要的人手,哪里常出问题……
哪里是最关键的地方,哪里是施工最困难的地方。
无论是商丘,又或者是虞县,再或者是开封、亳州、兖州、菏泽、巨野、梁山等等!
这位老大人都成竹在胸。
这让朱厚照不由自主起了敬意。
他随意和老人闲聊几句黄河相关的事情,就给老人开了几个方子。
详详细细地写下该如何调理,有哪些注意事项,然后开玩笑地说:“老大人,本宫这几个方子,可是足以传家的宝贝,秦紘老大人可差点用孙女才换到……
若非老大人身体不好,非要陪本宫好好喝一顿不可!”
曾鉴感激淋涕!
这位在宦场经历了一辈子的老鬼,即便说话都已经困难了,但对朱厚照的建议仍然无比上心。
“殿下之言,往后百年……黄河之患不足虑也!”
颤颤巍巍就要给朱厚照磕头。
朱厚照哪里敢让他磕。
万一磕的时候磕挂了,朱厚照有十张嘴都说不清。
大手一挥,朱厚照带着资料就走。
晚上,他再一次到了焦芳的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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