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生来就该嫁人,生儿育女吧?
只是恰巧她比较聪明,拥有了男人的智商,顶替了学男人的事业,出现了跨越现实的追求罢了。
可是,只要一想到要放弃自己的学业路,跟着一个陌生人去国外生活,然后在一个没有亲人朋友的环境里重新开始,她就像被囚禁的弱小动物,无望的悲泣。
如果这一去是为了她的学业,为了她的航天事业,为了她的科学梦,那便无所谓。
她的内心里明明知道,明明知道她在害怕的是什么……
她只是不甘心,不甘心!
柯念把两腿屈到胸前,双手将自己的整个身体环抱住,蜷缩到一块。
止不住的泪狂奔不止,让整个人颤颤巍巍的抽动,哭泣着。
为什么要从家里喜庆的氛围下逃到树屋里来?因为她不想让父母看到自己的抗拒。
她挣扎过,抗拒过,可最终都逆来顺受了。
这一个暑假,她像变了个人,变得不自信,自卑,仿佛看到了人生的尽头。
无望,消极的走下去,只是想要给家里贡献最后的能力。
“咚,咚,咚——”
由于树屋地板是木板搭的,这时,有人走进来的脚步声柯念听得真切。
以往,这个房子倒是柯云航来得勤,可他已经进去了拘留所,如果他能出来,她也不至于这么无助的。
那,在她如此卑微又堕落的时候,还有谁能来看她呢?
红肿的眼眶泪迹未干,柯念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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