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也一直站在他们身边，所以，你应该看到了事情发生的经过？”白翟又问。
    林姨犹豫着，缓缓点了点头。
    “所以，程小姐推了许小姐吗？”白翟语气变得有些严肃。
    林姨微压了压嘴角，似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白翟又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转而劝说林姨。
    “林姨，你只把你看到的事实告诉我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我会看着处理。”
    林姨和白翟都是跟随墨寒川多年的老人，他们自也互相信任，因而林姨便将当日事情发生的经过，与白翟说了—番。”
    当听到许怡然责骂林姨的时候，白翟倒也并不惊讶，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许小姐对程小姐说的话很重，反倒是程小姐没有说什么，反而还试图解释，说当年他们的父亲曾找过许小姐母女，但是许小姐不信，再之后少爷和你就进了门。”
    当日，白翟跟在墨寒川身后，进门立时看到了站在客厅里的三个女人。
    白翟虽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有那么一瞬间，他分明看到了许怡然眼中的狰狞和怨愤。
    但那种情绪很快被娇弱和泪水所取代，以至于他甚至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如今听了林姨的话，白翟才确定自己当时不是眼花。
    “然后呢，你站在他们身边，看到了什么？”白翟继续追问。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许小姐看到了你们，所以忽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再后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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