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他们一家我是知道的,但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是先跟我说清楚。要是你们过了,这事经苏居甫的手由他再闹大,到时候伯父厌不厌我我不知道,但厌了你是肯定的,他最不喜欢的就是你们这些妇道人家的小肚鸡肠惹出来的事,到时候要是事情出在你这里,像上次那样让苏谶那儿子把理给占了,我就是想站在你这边,也于理不合,你说呢?夫人。”
苏居甫是不好得罪,可就是因着如此,这一年年的仇恨累积下来让马氏光听到此人的名字就会无端生出憎恨,听苏承这毫不偏袒的一翻话出来,她沉下脸,半晌后抬头与苏承道:“也就怠慢了一二而已,也没说不见,他们两句话不到就说告辞,气冲冲地就走了,这天大气性,就是皇亲贵胄也不见得比他们的大,还不是对我们家心存怨恨,见到风就是雨,恨不得就此找出我们的错处来,我看他们也不是诚心要来的,就是想拿我们一头,就此发作了而已,跟他们那个父亲一样,做什么事都要拿人一头,死守着好处不放。”
苏谶就是如此,当年他放走临苏,临走之前非逼着当时的族长和几个族老还有老护国公签下了他苏谶子孙世代享族利的契约,若不然他就不走,让苏氏一整个家族与他共沉沦。这事是他逼着族长族老们干的,压了所有人一头不得不屈就他的要求,老护国公因此对他这个原本看好的天纵奇才的侄子也败了最后的好感,苏承当时也是知情人,这些年对他这个心思狠决的堂兄也是不快得很,听马氏这么一说,他对苏谶的不快也被勾了起来,当下冷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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