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苑娘已知兄长是县尉的典使了,她当然是义无反顾站在兄长这边。
见她想也不想答是她哥哥那边的人赢了,常伯樊摇头不已,接道:“不是,是文职那边的人赢了,苑娘可知为何?”
“是他们官大吗?”
“这……”常伯樊没成想她还答对一些,颇有点瞎猫碰上死老鼠的意味,失笑道:“是也不是,是呢,是因他们背后有人,他们才敢打不赢也敢伸手,而武职房的人不敢还手,倒不是真怕了他们的人,而是他们要是还手,那到时就得与文职房的人的一并抓起来,到时候府尹大人要问话办案就无人可用了,他们不得不束手就擒,任人作乱了。”
这里面的门门道道颇多,端看他们这么闹,寻常人心里若是没点数,都看不明白这前因后果来。常伯樊是因一路有舅兄的解释,方才在事情初端的时候就看出了点道道来,在文职房的人冲来武职房来挑衅后,他并没有如舅兄所说那般躲起来置身事外,而趁无人注意他之时在一边使了个巧劲。
常伯樊先也是被冲进来的人吓到了,等他看文职房的人是有商有量来的,有人冲进来,有人还守着了门,明显是不想让房里的人出去通风报信。
武职房歇更的那间屋子分着内外两个屋子,内外有两个炕,两间屋子都有窗,常伯樊见势不对,趁没人在意里面的那个屋子,就打开窗跳出去打算去报信,等他跳了出去发现县丞的人早有预谋而来,他们还堵在了这歇息的院子的大门处,缠上了先来这边歇脚等着传报的衙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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