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就自行去了。
三姐可比自己果断多了,苏苑娘温和看着三姐跑了出去,等收回眼正欲与常伯樊说话,嫂子就拿着衣袍出来了。
拿去偏房一试,果然短了,只能先将就着等家里的衣裳来。
苏苑娘帮常伯樊穿好兄长那身在常伯樊身上有些局促的衣袍,系腰带间隙与常伯樊道:“先穿着,等家里的来了就换回家里的。”
常伯樊没有意见,只管听她的吩咐,便连来时因舅兄引起的那些怒醋交织的不快也一并跟着没了。他看着盼着他赶紧暖和起来的妻子,眉眼之间皆是因她的关心带来的轻松,在她话后甚至有些惬意地道:“听你的。”
苏苑娘看了他一眼,等到出去,他走在了前方的来风处,替她挡住了迎面而来的寒风。望着前方替她挡着寒风的那道高高的肩,苏苑娘抿了下嘴,心里有一点沉重。
往事仿如迷雾被重重拔开,在她面前呈现出了最真实的模样。原来以前她的经过只是她的经过,常伯樊的经过也只是他自己的经过,他们两人的一生,没有太多交汇重叠,遂以他不懂她,她亦不懂他。
她心中无他,更不曾体会过与他交心的温度,他温度背后的温柔。
“常伯樊。”心念之间,她勾住他背后的腰带,朝前小小地叫了他一声。
常伯樊回过头,挡着风,低下头,脸上带着丝丝浅笑:“风大,你先站我后面,等进屋就不冷了。”
“那你冷吗?”苏苑娘微怔了一下,问。
“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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