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用红布包好,占一个担子。”苏苑娘绞尽脑汁,无所不用其极。
“可。”盐是他常氏顶门之物,是他要经办的每家每户必送之礼,一家送一盒是应当,护国公府门大户大送一桶也理当,是以常伯樊这声应得相当干脆。
“再挑一担山珍海味,用新打的红木匣子一样一样装好。”盒子好看,也算贵重,再装上北面没有的山珍海味,也是贵重物了,拿得出手。
“可。”苑娘但凡出言皆符合他心意,常伯樊只管点头。
他只管应声,也不说她,苏苑娘心下被他这头点得有些松快了起来,抿着嘴小小地笑了一下,方接道:“护国公府就这些罢,由我们家出这些算是大礼了。”
多了就过了,别人还当常家是什么万贯家财的人家。要知常伯樊可是上京来讨钱来的,不宜大过铺张让人知道他的日子如今还算能过。
道完给护国公府的,本家那边连楠木巧雕也未曾得,苏苑娘给的都是山珍海货,最贵的也就是从汾州采办的名贵丝绸六匹,这丝绸在南边已是高价,在北边苏苑娘记得比高价还要贵出十倍有余来,是天价来着,送给本家六匹已是礼重了。
而这丝绸是常伯樊汾州城铺子里拿的,进价也由下面的掌柜送到了苏苑娘面前,成本比外面的人想的可要低不少,苏苑娘送出去一点也不心疼,心疼的仅是一路把这些布运来占的位置,这些个要比精布本身要贵重多了,把此些个一路运来,可是花了诸多个人力和时日。
可东西带来就是要用的,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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