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的眼睛,就不禁认为她尚还未准备好。
这厢随着他的说话,苏苑娘的小脸慢慢沉静了下来,在常伯樊话罢她便颔首:“我知道了,你只管放心。”
不放心也得放心,他没有三头六臂,就是想事事皆顾全她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常伯樊只能放任那些不请自会来的纷扰世事去打磨她。好在她身边有自己的人,真到了为难处,他还能及时护住她。
想及此,常伯樊心中方才好受些,细细摸着她的额角,见她偏头定定看着他,眼眸里倒影着他的整张脸,常伯樊的心鼓鼓的,因疲惫而迟顿的头脑瞬间清醒了过来,一下变得再清明不过。
“我放心,若有不妥处,叫人来叫我就是。”常伯樊眼藏爱怜,便连话也说的轻柔。
上辈子他就老爱这般说道,可等出了大事,真真让他出现了,他一次也不在。
可这话他未必不是真心,苏苑娘已有明白真心与现实的距离,许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两者往往皆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世人大许在听到真心之时应当高兴开怀,却不把它当真方是正理,她颔首道:“好。”
他很好,只是不能依靠。
这没什么,她生于苏家,长于苏家,他生于常家,长于常家,本就两个不相干的人,不能世间让他们两个人成了夫妻,他就理该像父母那般让她依靠。
便是父母,也有力有不逮,尚有做不到的事情。
他们这次入住的地方乃在京城外城中间,没过多久就到了,苏苑娘在马车里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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