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四娘见老爹爹停了,忙道:“宣亭昨日跟同僚喝酒,他同僚就是那个赵家人,在护国公府当差做师爷的那个,听说前日护国公收到了南边过来的信,说是外甥女和她夫君进京来了,说是京里这边有生意要过来打点……”
“是吗?我们家还没收到信……”女婿的那个同僚佩老夫人早就听女儿说过,知道这么一个人,佩四娘还没说罢,就被老母亲打断了话,佩老夫人说完这句,朝门边做手上活计的项婶道:“去叫夫人过来。”
佩家当家的是儿媳妇,佩老夫人早不管事了,有关家中的事得叫上儿媳妇来。
“我估摸着就这两日罢,”往常都是护国公和苏家本家那边早两日收到消息,过个两三日才会到佩家来,东西也好,口信也罢,往常都是这样的,佩四娘琢磨着道:“我算着时间,护国公是前天,到我们家不是今天就是明天。我们家这两天应该能收到二姐送过来的信,我就是提前听了一嘴,过来跟爹娘说说,如若消息不假,是外甥女带着郎君来了,他们成婚时我没去,也没带什么大礼,我这得好好准备点见面礼补上。”
她二姐是个好的,哪怕姐妹这么些年没见,听说她常回家来探望父母,还让人往她家里送过几次礼。
是以哪怕许多年未见,佩四娘也很是挂着这个没忘了她的二姐。
“你仔细说说,是来做生意的?”喊完儿媳妇,佩老夫人仔细看着小闺女,想听她道清楚。
“是这般说的,我也问了宣亭,宣亭说赵大人跟他说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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