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子,我也不跟你们要了,填到公中的,用了的既然进了公中,我也不收回了,只是剩下的那几百两,还请各位族人见谅,伯樊就拿回去了,到时候新任族长上来了,且去户部讨要就是。”
一时之间,无人吭声,半晌,有人梗着脖子粗声道:“公中管你管,怎么说还不是你说了算。”
“我说了不算,你们拿此前跟我爹在世时一比即可,在坐的都是比我年长的老人,家里是个什么情况,你们要比伯樊我这个小子要清楚些罢?”常伯樊脸上只见冷漠,朝这发话的人看去,“我这些年走南闯北,出生入死挣的银子,一半进了你们的手中,我……”
那人打断他,吼道:“那还不是你父亲作的孽,父债子还,你还有理了不成?”
常伯樊冷笑:“想来来议堂的诸位,都是这般认为的罢?”
他说着朝在坐或站的人看去,不虚反强,也是让不少人心虚了起来。
“我看看,”常文公突然发话,“户部的条子真欠了那么多?”
“给文公送去。”常伯樊转身吩咐下属,背手朝常文公看去,脸上带着丝丝笑意,“文公有个好曾外孙,是悦花郡马大人罢?家里有个官至礼部的大家,想来户部的欠条,您肯定是看的懂的。”
他这话一出,不止是文公的脸僵住,就是在场的所有常姓族人也都愣住了,在反应过来常伯樊不是说笑之后,皆朝常文公看去。
后来的事,也就顺理成章了,无需常伯樊咄咄逼人,常文公和他老儿子以公想打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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