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族长之位夺过来自己经营,还是有别的他猜不透的原因。
此前他不动常文公,是不至于到动这一大家子的份上,他们毕竟是族人,文公家就是藏着自己家的门路不放出来让人用,那他家还是常姓人,左右脱不开一个“常”字,常伯樊也绝不做断自家人后路的事——但凡他常氏中人,只要能为自己打算,常伯樊自问他有那个心胸毫不干涉。
但文公家这次此举,就有些太损人了。常伯樊自问不是良善之辈,如今他也得罪得起这家人,几经权衡,心中也就有了决断。
“文老祖。”他一过来,常伯樊站起问候,态度不失恭敬,但隐约间较以往还是添了几分冷硬。
常文公扫了一眼就看透了他,脸上笑容不变,道:“家主。”
他客气不下于常伯樊对他的恭敬,看在族人眼里,更是敬佩他的德高望重,其品格之高尚。
“看看,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这不就清楚了?”
“文老祖一直就是个好人,要不他能这般高寿?老天赏的福气,可不是一般人有的。”
“就是,我家以前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去本家借升粮食,本家根本不管我们的死活,门都不让我娘进,还是老祖家的以婆婆借了我娘一袋米,救活了我们一家,这才是福禄齐全的人家做的事,再看看本家,哼,老的小的,这些年做的都是什么事?”
“也是啊,我看他娶的那个……媳妇,听说脑子里缺着点,看她一进门,不是收拾人就是把人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