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跟她说了,我来想法子。”
“这哪是求,都是一家人,哪有求不求的说法。你的心思我懂,甫儿也懂……”说致此,苏谶想及这娘俩,一个伤心没好好亲自照顾儿子几年,一个担心娘亲太过于担心想念他因而愧疚难安,母子俩皆是求而不能、求而不得,起因皆是因他败北南下,才让他们母子在长子年少时就生生分隔,苏谶不禁呆愣了下来。
“老爷,老爷……”
苏谶回过神来,朝夫人笑道:“儿媳是个好的,她跟我们长儿是一条心,你不用那才是生疏了。”
苏夫人心里五味杂陈,苦笑道:“不说这个了,能给他们少一事就少一事罢,我们已过多偏疼在眼前的了,不能太寒了他们的心。”
“你啊,就是想不开。”
“哎。”哪儿是什么想不开,苏夫人也想跟别的婆婆一样对儿媳妇指手划脚,可那是儿媳妇人在屋檐下受着长辈的庇佑,长辈有指手划脚的权利。可她儿媳自己一个人当着家,担着一家大小的苦愁,她也没帮过什么,她何来的脸面反过去让个小辈多做。
“要不我写信与居甫说。”
“老爷,这事我们为苑娘忙罢。居甫和儿媳妇有那个孝心,我心里清楚,可我们为人父母的,也没给他们担过什么事,也别给他们多找事。”
“说的什么话,儿媳前些日子不是来信,感恩你送去的银子物什?不是说正好帮了大忙吗。”
说到这个,还是苑娘提醒的,还说要给嫂嫂送她嫁妆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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