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恭敬。
他一语未发,但这恭敬的礼数做的让人挑不出一点错来。
常伯樊与苏苑娘此厢不约而同皆往侧边站了站,夫妻俩从斜站着中间隔着一两尺的距离很快变成了齐齐站在了一起,正对着迎面过来的人。
“是柴叔父的长子常径,径堂兄?”人已逼近,常伯樊拱起手,亦朗声笑道,笑面迎人。
“正是鄙人。”常径已近,拱手朝苏苑娘微施一礼,“想必这位是家主夫人了?”
苏苑娘浅福一记,半浅首,“径堂兄。”
初阳下,她颈戴的金镶玉圈在阳光下闪闪发出刺眼的光,让人睁不开眼来,常径往后退了一步,只看到了她上半张洁白如玉,肃严如冰的脸。
听说是状元脸之女,家族来头甚大,还是个国公,常径不敢小觑,亦不敢细看,一记低首当是回礼,就朝常伯樊看去,“此番前来拜访太过突兀,还请家主见谅。”
这厢常勤已近,常径让开半个身,与常伯樊道:“这是吾弟常勤,常勤,来见过家主大哥。”
常伯樊的母亲嫁进常府五年后才有的他,是以常伯樊在常府都不是长子,在族里更不是以长见长的人,常径这一句“家主大哥”,是极为给脸了。
男人极重情面,几乎人人都吃这一剂吹捧,可常伯樊年少当家,离家营生,也是时常在人身上用这一招方得诸多顺畅。
草莽山林求生,孤标傲世、不与俗流无异自戕,独平易近人、善气迎人、泰而不骄才是从长计远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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