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夫人随即展颜一笑, 就像之前近乎刀子一样锋利的神情没在脸上出现过,她温声和煦笑道:“只要你们小俩口子好好的,我们做老人的就什么都好。”
说得再是委婉体贴不过。
“是。”常伯樊笑笑,称是。
接下来两人沉默了一段时辰, 安静地看着前方撸着袖子全神贯注描绘的父女俩,不久,常伯樊开了口:“苑娘高兴这些。”
鼻头冒出了汗,也不去擦试。
状元郎自有了女儿, 女儿一岁不到,他就把她抱在膝头坐着,握着她的小手拿着笔手把手教她写字,等到女儿长大点, 他书桌旁的椅子边上就多了一把专门为小女儿订做的小高椅, 随着她的长大, 椅子每年都要换,不变的是父女俩一道书画的样子。
如若可以, 苏夫人真想亲眼看着父女俩父授女承直到老死, 可惜女儿势必要嫁人, 他们两个老的没有办法留她一辈子。
“她静得下心,要是个男子, 就是个能做学问的。”苏夫人心中轻叹了口气,转头与女婿和悦道:“你岳父极爱她这沉静的性子, 就是对于你们年轻人来说, 她这性子略沉闷了一些。”
“小婿本身也是个喜欢静的。”岳母娘的话不好搭, 容易失语把自己搭进去。跟岳父那个就是算计你也要磊落的人不同,岳母的话堪称字字藏针,不知哪句话就把人绕进去了,常伯樊状似随口答了岳母的话,站起身,走向了前。
他走到苏苑娘的面前,熟练地从她袖中的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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