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过去扶知春起来,扶了她到旁边的椅子上去坐。
这屋子里没有丫鬟能坐的地方,知春不敢,急急摇头,“娘子,我没事,不用坐。”
知春很恪守礼数,比苏苑娘还懂得,可椅子她不敢坐,但她想教主人做的事情,每一桩的厉害关系,都要甚过她坐椅子此事。
只能送走。
苏苑娘没有勉强她,拿出帕子替她擦了泪,道:“说说。”
知春闻言,急迫地看着她,搜寻着娘子脸上的神情,“娘子,您……”
您是知情的罢?
“娘子,可是我做错了什么事?”知春说着,情不自禁掉眼泪,“夫人让我走,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可是我不如三姐得力?娘子,我改,我会改的,往后您让我出去送信打听消息,我都会去的,我以前不去,是只想跟在您身边侍候您。”
胡三姐一边听着,不知为何突然带到她头上来了,立马鼓大了眼,尖起了耳朵。
“你不想走?”苏苑娘道。
“我不想走!”
“哪怕跟着我,往后嫁个家生子,生的儿女接着当我的奴婢?”苏苑娘问。
“我,我……”知春恍然想起,她是个奴婢的事来。
娘子平时对她们无过多管束,也不注重虚礼,也从不打骂她们,还会教她们读书写字,她们穿的戴的,也是中上等的棉布,一季有两样新钗,在常府里,她们甚至比常府的管事还光鲜。
在苏府,被人管教着,知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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