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真当她儿是痴儿,抬起腿就敢在她头上踩一脚。
想及,苏夫人脸上的笑淡了些,看着女儿乖乖跟父亲和叔父去了,转过头,与杨夫人道:“你们啊,就是太宠着她了。我是担心她过的太顺风顺水,去了丈夫家,有什么不如意的,反而更难受。”
常家这段时日的事,杨夫人门儿清。常家家大,事也多,机遇也大,苏家的小娘子一过去就是一族的族母,她太年轻了,就是有苏府作为底气托着,也是震不住那家的人的。
她嫁过去,地位是有了,随之而来的事也是不断的。杨夫人作为过来人,哪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时候听出苏夫人的担忧,便安慰她道:“日子是过出来的,让她去过,有你们在旁边帮着,不会出什么事的。”
“但愿如此。”苏夫人忍不住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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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谶一大早的酒就是温一小壶黄酒,与友下棋,所谓早酒。有时有友到家来访,他就如此招待。
杨义知友习性,早早就在亭子里备好了薄酒和棋盘,就等他提出来,苏谶一说,他就领了人过去,路上看小侄女瞄了园子里的花几眼,便去摘了一朵开的最好的过来给了她。
苏苑娘不知刚正不阿的叔父还能有此举,好奇地看着他摘花回来,等到知晓花是给她摘的,不由惊喜交加,双手恭敬地接过花朵,朝杨义福了一记:“苑娘谢过叔叔。”
“收着就是。”苏谶与她道。
与夫人的谦虚不一样,苏谶在友面前一腔赤诚毫不假饰,见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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