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痕,愣了一下。
胡三姐浑然不在意,摸了下脸,咧嘴笑了,“娘子,没事,回头擦点药,没几天就好了。”
在别的娘子身上惊天动地的事情,在她身上显不出威力来,胡三姐不在意这些。
“叫你爹来,我有事吩咐。”
“呃,是。”胡三姐小心地看了姑爷一眼,见姑爷脸色冰冷,不语自威,当下心下一横,趁姑爷没说话,立马撒开了腿就跑开叫人去了。
她才不管,她是苏家的人,天塌下来有自家的老爷和夫人顶着。
苏苑娘目送了三姐跑开,方才收回眼,一路跟着常伯樊回了飞琰院。
“退下。”一进侧屋书房,常伯樊就往外扔了一句话,后面跟着的知春她们是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苏苑娘已经进屋,见状,回身跟知春她们点头。
知春领着明夏她们怯怯地朝她福了个礼,皆不敢去看浑身冰冷的姑爷。
南和他们就要乖觉得多,一路猫在最后不言语,这厢知春她们退下,南和猫着脚躬着背往前走了两步,小心地探出手去勾门,意图把门带上。
“行了。”常伯樊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他的举动。
南和受惊地抬起头,看到了他们爷那张冷漠的脸,瞬间就知道了这话是对他说的,一个屁都不敢放,他连忙弯着腰退下了。
门开着,常伯樊朝已自行择座坐下的苏苑娘走去,见她低头仔细地解披风,怎么也解不开的样子,他皱了皱眉,看她解了两下还是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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