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岳父也同样觉得,他们的苑娘需要去真正地经点事才能当事,才能成为一个大人,若不是如此,岳父怎舍得她出嫁。
永远帮着她?相信他?
这一刹那间,数十百般的滋味涌上了苏苑娘的脑海,酸意就像呛鼻的蒜头一样无穷无尽地往她的鼻孔里钻,令她想哭。
没有用的,他帮不了她。
她最后确实想明白了,也懂了。
像娘亲,像他母亲一样懂事了,但是是用命懂的。
一时之间,苏苑娘不知该是嫌弃自己的愚笨,还是伤心她与这个世道的不合时宜。
“唉。”末了,所有的一切化为了一声感叹,苏苑娘叹了一口气,悲伤地笑了起来。唉,是她太傻,太笨了。
那笑容藏着无尽没有流出来的泪,常伯樊看她笑得比哭还难看,转过头严厉地朝门边守着的下人们看去。
下人们,和知春这些丫鬟忙不迭往后退,知春退在门边,等人都出来了,不忘把门带上了一点半掩上,方才尾随前面的人退出屋子三丈远。
黑暗的石头库房,只有一盏昏暗的壁灯跳着一撮小小的火焰,常伯樊伸出两手捧住她的脸,认真问道:“怎么了?怎么难过上了?”
“我想回去,”可能是屋子太黑了,也可能是这段时日他对她也很好,这一刻,苏苑娘很想跟他坦露真相,她也这么做了,“常伯樊,我想回家。”
“傻孩子,傻娘子。”常伯樊哭笑不得,心里更是苦涩不已,他叹了口气,把她抱到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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