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 爷爷何曾骗过你?”常守义爱惜地拍了下他的手臂, 叹气道:“有些事是爷爷不得已为之, 是做给别人看的, 你要知道爷爷的一片苦心, 若不是看重你, 这些年爷爷也不会单单只看重你一人。”
只是看重他们庶房一家人中的他而已,看重他, 不过是他当了老东西的狗,常顺意心中冷笑,但脸上假意委屈, 恭顺道:“孙儿知道, 只是心里委屈, 明明……”
“好了, ”常守义打断他, “不说这些了,你好生养病, 缺什么跟你大伯母说就是, 我已经吩咐过她了。”
“孙儿心里疼,身上也疼。”
“欸,爷爷让她给你备点药材补补, 想要什么,叫梅娘去跟她要就行。”
“孙儿……”
“好了, 休息罢。”这贪得无厌的, 要不是还要拿他栓着白眼狼的庶子那一家三口, 常守义连多瞧他一眼都不愿,岂会屈尊降贵来他房里。
“是。”常顺意垂下眼,眼珠子滚过了他肿得发紫的脸。
他那委屈巴巴的模样,看得常守义一阵腻烦,站起来拂了拂衣袖,淡道:“那你好生养病,爷爷就走了。”
“我送您。”常顺意作势要下床。
“不用,好生歇着。”常顺义拦住他。
“那孙儿听您的,您慢走,夜里黑,您路上小心。”
等他一走,其妻梅娘端着药碗小心翼翼地进了门来,常顺意冷着脸,“把门关上。”
“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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