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苑娘沉默。
她没有难过, 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如同前世一般,她的离开他就是离开, 不存在回头。
“何时带他们回来?”等常伯樊的手停下,苏苑娘可算是抓到机会说出了她想问的话。
“就这两日。”常伯樊叹道。
苏苑娘起身, 让出椅子, 朝他浅福了一记以示谢意,“那我且先回了。”
“我送你。”信要重新写, 常伯樊忙拉住了她, 拿起桌上的信揉了揉, 扔到了纸篓里,前去拿披风。
苏苑娘见他没有点火的意思,在一边候着,等他看过来就看他。
常伯樊见她看过他,又看纸篓, 没有意会到她的意思, “苑娘?”
“你不烧了吗?”
“哦……”常伯樊明白了,这是她怕有人看到了, 他笑着过去从纸篓中捡起信, 同时与她道:“我书房有人看着,没有外人。”
千防万防不如自己心防, 他前世不是没有吃过大意的亏。
他把常姓人当族人, 把常府当家, 即便是常守成常孝松等人让他妻离子亡, 他也尚且留了那些人一条性命。他对常家的心,她再明白不过,可这只是他对常家的,不是每个常家人都能对同族人能如此。
他那生最重的伤,从不是外人给的,而是自家人捅的。
他说他的,苏苑娘没有劝说他之意,见他吹燃火折子点燃了信纸,等信纸烧过泰半,她抬步转身往门边走。
“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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