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一进客舍, 就往他们家住的地方去。
常猛是跟家中二房一道住在一个小院子里, 他们和二房一家都来了, 只留大房一房留守广山。
父亲带他们两家人来, 说是要带他们见见以前的老亲戚, 跟他们多走动一二, 以后不定多条出路。
初初常猛乍一听着心里欢喜,以为大房和二房已经都好了, 父母亲总算想到他了,但等到他父亲安排他去本家说情,在那一刻, 常猛感觉如同被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 浑身凉透了。
原来家里不辞百里, 多安排了一辆马车载着他们一房过来, 不是他这些年的委屈求全有了结果, 而是来当替罪羔羊的。
常猛委屈,但又不敢不从, 他一家大小, 还要靠家里生活。
这下小儿子得了活汁,常猛胆小归胆小,但一想小儿子的以后, 即便事后会被父母亲发落,他也要咬牙顶住这个关头。
若是等家里知晓, 这等好事, 哪会落到他们三房身上?
是以等他带着小儿子躲躲闪闪来了他们家住的那三间房处, 他使眼色让小儿子赶紧回房收拾行李,他则飞快闪进他的房间,见到正在做针线活的妻子,着急万分道:“快,收拾手里的银子,我们身上还有多少?有多少拿多少出来。”
“怎么了?”常猛妻子李氏一个惊慌失措站起来,打翻了桌上装针线的簸箕,她满眼的焦虑:“是出什么事了吗?”
她宛如惊弓之鸟,常猛知道是吓着她了,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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