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苑娘抬眼瞧他,见他微笑如常,看不出什么来,便收回眼,随他走去。
他不知道,这里面有人害了他那一生唯一的一个孩子。
但她知道。
来之前,她都没想到,这个人已经在了。
前世她错过的,何止一二。
“这位是族里现在最为年长的长辈,他老人家是我们族里最为长寿的长者了,我们要叫他曾叔祖,来,苑娘,见过叔曾祖。”常伯樊带她走到常文公面前,道。
“见过曾叔祖。”
“好。”常文公咧嘴笑,接过贴身小厮递来的礼,交给她:“即成我常家妇,就是我常家人,往后啊,和孝鲲一道好好过日子,好好当家。”
“是。”苏苑娘双手接过礼,福身。
“这一位广山分家是成伯公,来,苑娘……”
“您好。”出乎常伯樊意料,他话未完,苑娘就已行礼叫人。
面前就是害她儿的人,苏苑娘逼着自己行了一记礼,却无法叫人一声伯公。
行罢,她朝下一个看去。
“苑娘……”见面礼还没收,常伯樊拉住了她的手臂,不等她说话,在她之前就出言笑道:“接过伯公的礼罢,这是长辈对我们的心意。”
常守成那脸已冷,见这小妇如此不知礼,这下连常伯樊的面子也不想顾了,对着常伯樊就是一句冷言:“怎么,让你夫人叫我一声伯公公,难为她了?”
本不为难,但我上世叫着你伯公公,尊你敬你为长,你却为把曾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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