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藝如尘从方才的梦境中缓过神来,看着道无余眼中隐有的心疼,下意识想像之前那样无所谓的安抚过去,接着想到自己现在这不尴不尬的身份,只得生硬开口:“只是梦到了故人,前辈不必忧心。”
道无余见藝如尘不愿多说,便贴心的没有询问那声“师父”的含义,顺势将手放到了少年双眼上,给予一些最基本的治疗:“小友的眼伤需及时医治,若拖的时间长了,只怕会在魂体上留下不好的影响。”
眼伤?他刚才不是能……
藝如尘不由怔愣,接着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那光球难得靠谱一次,看来是为昨晚一事准备的歉礼,但这样一来的话,就证明那家伙有事瞒着他,还涉及到他之前的师父……
“小伤而已,前辈不必在吾身上浪费魂力。”反正也没啥用,话说师父你怎么都快透明了啊Σ(′?Д?`),看来得早点回到少白的身体里才行orz,该死的系统(メ`[]′)/!
藝如尘一边在心里磨刀霍霍一边将双眼上的手拿下,几乎是下意识的就传了点阴骨灵力过去,道无余自然感觉到了少年想要稳定他自身魂体的举动,眸色不禁暖了些许,却在看到那只剩下僵冷白骨的手时,又沉了下去。
藝如尘在反应过来自己没戴手套时,迅速将手收回,用宽大的袖子遮挡住后,才若无其事的下了床,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清了清嗓子问道:“菖蒲怎么带着道琴回来了?”
“因为吾们都觉得,在小友身边就是安全的。”看着少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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