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薄红颜冷笑数声,步步紧逼:“你做过什么丑事自己心里清楚,是不是误会都心知肚明,要吾将事情经过详述一遍吗?”
“我没有……”
姥无艳下意识想要反驳,藝如尘在旁边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幽幽开口:“现在问的是罪证,阿姨你难道是想左顾而言他,然后借机蒙混过去吗?”
“放肆!”薄红颜再次被藝如尘的称呼给气到了,姥无艳听出了话中的提醒,没有再与薄红颜争论,而是将当天对方抢花伤人的经过复述了一遍:“那天,恩公有事离开了住处,宵不放心就出去寻找,临走前将凝晶花交给我保管,谁知义母她突然闯入,二话不说就与我争抢了起来,我实力不济被打伤在地,凝晶花也被抢走了。义母摘去了一朵后,就将凝晶花给拔出毁坏,同时打断了我的双腿,还把我给一路拖到公开亭……”
说到这里,姥无艳似是想起了什么,害怕的颤抖了起来,藝如尘上前一步,冷声斥问:“吾不管谷主与吾客人之间有何恩怨,又是如何处理的,但擅自闯入吾的住处伤人,还将宵视为朋友的凝晶花狠心毁去,还在伤人后侮辱吾的客人,是当吾死了,不敢向你问罪是吗?”
薄红颜根本不惧,沉着解释道:“凝晶花对公法庭至关重要,吾曾好言相劝过,但姥无艳感情用事,执意不肯将凝晶花借吾一用,大事不可缓,吾这才出此下策伤人夺花。谁能想到姥无艳竟在吾将凝晶花交还时动手扯去,意图栽赃嫁祸,吾气不过才将她的双腿打断,拖去了公开亭示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