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滴落的血迹,眼中掠过一丝深意,抬头再看面前少年时已有了些许笑意。
藝如尘嘴角抽搐了下,低头轻拨琴弦,淡淡开口:“劝法都令话莫要说得太满,抓捕是对犯人的,不是我们。”
“哼!若是明日姥无艳无法将羽人非獍找来,宵杀人夺刀的事实便无法改变,执迷不悟对你们没什么好处!”
“执迷不悟的是汝,吾再说一遍,人没死,就不存在杀人偿命一事!”藝如尘也不客气,本来就攒了一些火气,直接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况且你提的那些条件全是自己占了好处,还好意思说公平公正,我可去你的!”
原本一脸淡然的少年突然暴躁怼人,法无吾愣是被呛得一时哑然,“哈”一旁的尹秋君摇扇一笑,似是很乐意看这位表情严肃的法都令吃瘪。
“还有事吗?”怼完人后心情好多了,藝如尘又恢复成方才不冷不热的模样,抚琴淡淡开口,素还真见时候确实不早了,与另外几人对视之后,便开口歉意道:“无事了,抱歉打扰前辈的休息,吾们这就离开。”
“无妨。”
藝如尘微微颔首,顺势抱琴又转过了身去,素还真见状也不再多言,将一瓶伤药递给宵后,便随着昭穆尊他们离开了地牢。
等人走后,宵正想问这药怎么用,就见门外烛光暗了一下,门外阵法微微闪烁后又重回平静,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时候,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藝如尘的身前。
“义父……”
宵下意识要抽刀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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