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虽双目但平静非常的面容,压下心头涌动的道不明的情绪,轻声应道:“记得。”
“那阁下有没有想过,风愁别只不过是邵德村的一个小少年,他有他的众多朋友护着,怎么会有如此不堪的记忆?”
道无余愣了下,听出话中的弦外之音,再看着完全不同的沉郁眉眼,不禁上前些许,还未恢复视线的藝如尘对着前方淡淡一笑,隐带苦意:“因为那些记忆,根本就不是那位少年的,而那被陷害控制的人,早就死在了他人的手中……”
风声中传来异样响动,藝如尘停下剩下的话语,正好此时疼痛与黑暗一同散去了,闭目缓了缓再慢悠悠地睁开:“夜色已深,汝怎么还未休息?”
宵走上前靠坐在藝如尘身旁,掌心贴上带着暖意的腰间,敏锐的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抬头对上恢复光亮的黑眸:“义父,你的眼睛又流血了吗?”
“小毛病而已,倒是你怎么一副有心事的样子,还在担心公法庭会来找上门来吗?”藝如尘慢悠悠地摸了摸眼前的发顶,感叹了下让人羡慕的发量,宵摇摇头,低首靠在心口处,听着颇有规律的跳动,忽然开口:“这里没变。”
“嗯?”
藝如尘面露不解,却听到宵继续说道:“从拿到神刀之后,我就感觉义父好像变了,眼中没有了熟悉的神色,仿佛随时都会离开。”
动作一顿,藝如尘垂眸看着靠在心口处的宵,无声叹了口气,语调不变:“只是明白了一些事情,不再感到迷茫了而已,心事重重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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