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有人好生教导过,看着不像是会做出夺刀杀人此等行径的人,这其中必定另有隐情,也许可以从口中的那位「义父」入手。
“嗯?此地怎有如此多的墓碑?”
“义父说这些人已经死了,失去了行动能力,此处是他们之前生活的地方,在此安眠合情合理,只要晚上不打扰义父休息就好。”
“令尊有心了。”
素还真不免对那位「义父」起了几分兴趣,只是现在还是以要事为先,后面自然有机会见面:“劣者见阁下如此小心这碗药,难道是令尊不小心生病了?”
“不是。”宵摇了摇头,边走边如实回答:“是姥无艳,她为了保护凝晶花被人打断了腿,这药是义父叮嘱我煮的。”
“哦?”凝晶花不是公法庭之人辛苦寻得的吗?怎么会牵扯到姥无艳姑娘,看来此事有些棘手了。
“劣者会些医术,若是不介意的话,劣者可以帮姥无艳姑娘看看。”
“可以。”宵顿了顿,后认真点头道谢:“麻烦老先生了。”
“……不必客气。”
房中,姥无艳正闭目养神,听到敲门声就说了声“请进”,睁眼看到跟在宵后面的素还真,隐隐猜出应是之前藝如尘所担忧之事,心里已有了应对。
“见过素贤人。”姥无艳半撑着身体行了一礼。
“姥无艳姑娘有伤在身,不必多礼。”欠身回礼后,素还真便伫立在一旁等候,姥无艳接过药喝完后,抬头询问来意:“不知素贤人怎会来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